!说不定早布了陷阱等着你去!西域虽初定,可那二十来国都是墙头草, 表面归附,心思各异。若你离开王庭, 无人坐镇中枢,万一那帮孙子趁机生乱,那可怎么办?”
赫连渊脚步一顿,侧过半张脸。
“你怕我栽在他手上?”
“怕!”赫连奇毫不避讳,沉声道,“也怕王庭空虚,给那些不安分的东西可乘之机!”
他话锋一转,拱手道:
“更何况,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一个纳伽,不劳大哥亲征。”
赫连渊沉默了片刻,“那你觉得,谁去合适?”
赫连奇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猛然单膝跪地,沉声道:
“臣弟愿往!”
赫连渊微讶:“阿奇?”
“是!”赫连奇仰起头,目光坚定,毫无遮掩地直视而来,“西域那边留守的副将,本就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他们的脾气秉性,只有我最清楚。况且,这也是我分内之职。若连这点乱子都平不了,我这个左贤王,还有什么脸面坐在大哥下首?”
赫连渊看着他。
眼前的弟弟,早已不是那个总爱跟在自己屁股后头撒娇要糖的孩子了。他眉目坚毅,气息沉稳,身姿挺拔,那副肩膀不再稚嫩,甚至连身量都已不输自己几分。
赫连奇抱拳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望进眼前那双写满关切的眼睛里,复杂的滋味在舌尖漫开。
永远都是这样。
在大哥眼里,他始终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弟弟,是躲在羽翼下尚未成形的雏鹰。
可雏鹰若是不飞出去,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搏击长空?
他低低开口: “大哥。”
赫连奇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热,一字一句都像从胸膛深处剜出。
“我不想一辈子都躲在你身后。”
“我是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