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下马。
脚尖轻轻一踩地——
“……嘶!”
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因为长时间骑行而摩擦破皮的大腿,甫一落地, 酸软得像棉花似的腿脚就要带着主人丝滑跪下。
“小心!”
赫连渊眼疾手快地跳下马, 一手捞住他,二话不说就将人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长孙仲书在怀里动了动,“这么多人看着呢。”
“没事, 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去。再说了,彰显下单于和阏氏有多么恩爱, 也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赫连渊脸皮厚如城墙,抱着人大步流星就往里走。
长孙仲书把脸埋在赫连渊的胸口, 试图用鸵鸟心态催眠自己和其他人。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宣告失败。
“哎哟!单于回来啦!”
不知是哪个眼尖的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 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唰”地打了过来。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快活而暧昧的气息。
“瞧瞧, 妮素真没夸张,真是抱回来的!”
“啧啧啧,一下午没见人影, 去的时候骑马,回来的时候抱人, 中间发生了什么,还难猜吗?”
“单于还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阏氏这么身娇体软的,都被折腾得走不动了……”
“年轻人嘛,火力壮!理解,理解!”
众人意味深长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大声窃窃私语。甚至还有几个刚成亲的小媳妇捂着嘴偷笑,看向长孙仲书的眼神那叫一个暧昧拉丝,差点没开口说姐妹我懂你。
长孙仲书木着脸,看似默认了,实则没招了。
妮素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手里拿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跟旁边的大娘科普:“这就是你们不懂了吧?这叫情趣!单于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