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追我啊!”
赫连渊笑得更加肆意,几乎要夺去身后天空那轮圆日的一半光彩。他游刃有余地控制着速度,不远不近地吊着长孙仲书,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诶~追不上你追不上!”
长孙仲书原本苍白的脸被风吹得通红,他看着身前这个混蛋,看着他那在风中飞扬的发丝和肆意张扬的笑脸。
那一瞬间,心里消失已久的某种胜负欲忽而被彻底点燃。
好啊。
谁怕谁。
风急云朗,天高地阔。
索性握了缰绳赌一把,看谁先倒霉折运吧!
“驾!”
长孙仲书一咬牙,也不要赫连渊帮忙了,反而学着他刚才喊的要领,压低身体,双腿死死夹紧马腹,手里的缰绳猛地一抖。
雪团感受到了背上人的战意,跑得更欢了。
两匹马,两个人,在辽阔无垠的草原上掠影飞驰。
不知是那一刻的风太自由,还是前面那个男人的笑声太有感染力,长孙仲书心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恼和思绪,竟然在这极速的奔驰中,一点点被风吹散了。
世界统统都抛在了身后。 这一刻,漫漫苍原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和此般奔腾不息的、心脏与天地共振的悸动。
不知跑了多久。
直到天边的太阳开始西斜,将整个草原染成了一片温柔的金红,那是一天中日影最绮丽的时刻。
马儿终于累了,速度慢了下来。
赫连渊率先勒住马,翻身而下。
他站在夕阳里,额头上挂着晶莹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眼睛却亮得像是两颗清溪涤洗过的黑曜石。
“仲书,来。”
他走到长孙仲书马前,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迎接的姿势。
长孙仲书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