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仲书……”
他的声音很轻,微微沙哑。
长孙仲书像一只湿漉漉的小鸟,茫然地抬起头:“什么?”
赫连渊屏住呼吸,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脸颊,抹去那里的水珠。
指尖滚烫。
那手指一路向下,拂过脸颊,下巴,最后停在了那两瓣被水润泽得嫣红的嘴唇上。
灼热的鼻息扑面,赫连渊越靠越近,那张英俊粗犷的脸在视野里无限放大。
“……可以吗?”
极低声的发问,动作间不容拒绝的强势,却赫然昭示着发问者并没有索取答案的意图。
赫连渊满怀欢悦看着自己离他越来越近,长孙仲书也回望他,顺从地微启双唇,然后——
“阿——嚏!!!”
幸好及时侧首低头,避免了一场飞沫传播的惨案。
赫连渊:“……”
原来只是张嘴打喷嚏吗。
“……抱歉。”长孙仲书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吸了吸气,声音里带着点鼻音,“有点……冷。”
赫连渊眼底的欲色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懊恼和自责。
“怪我。” 他狠狠照着自己脑门来了一下,“光顾着玩,忘了这水凉。你身子骨弱,肯定受不住。”
边说着,他边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同样湿透的外袍,用力拧干水,不容分说地裹在长孙仲书身上,虽然有点湿,但好歹能挡挡风。
“没发烧吧?”
赫连渊凑过去,自觉地把额头贴在长孙仲书的额头上,仔细感受着温度。
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长孙仲书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满怀担忧的眼睛,默然腹诽。
你再靠这么近,那可就说不定了。
“还好,不烫。”赫连渊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