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你该休息了。再执拗于此,我们都没有好下场。”长孙仲书别开脸,声音冷硬。
赫连渊没动,眸光愈深如海底。他看着眼前这人颤抖的纤长羽睫,看着那即便说着狠话也依然泛着薄红的耳根,心里的那股火气越烧越旺。
他不想听这个小骗子说那些推脱的话。
他只想确认一件事。
熟悉而凛冽的男人气息骤然逼近,赫连渊忽低下头,朝着那两瓣正在吐露绝情话语的嘴唇决然吻了下去。
长孙仲书瞳孔一缩。
几乎是下意识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在双唇即将相触的那一刹那,他猛地偏过头。
那个原本该落在唇上的吻,落空了。
赫连渊的动作一顿,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一瞬。
躲开了。
还是拒绝吗?
但他没有退开。那温热的呼吸依旧喷洒在长孙仲书的颈侧,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下一秒,那个吻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落在了长孙仲书的脸颊上。
没有了刚才的急切和掠夺,这个吻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酥麻。 赫连渊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嘴唇贴着长孙仲书细腻如瓷的肌肤,下巴上刚刚长出来的一点青色胡茬轻轻蹭过。
微刺,微痒。
仿佛一条带着细微电流的小蛇,顺着接触的皮肤,瞬间窜遍了长孙仲书的全身。
长孙仲书身体僵得笔直,手指几乎要将身下被角攥破。
这一次,他没有躲。
或许是躲不掉,或许是……根本不想躲。
“仲书……老婆。”赫连渊的嘴唇流连在他的脸颊,声音低哑,像是叹息,又像是宣誓,“我不信你是铁做的。”
长孙仲书的心脏狂跳如雷,鼓噪得让他的血液尽数倒流至相贴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