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妮素激动得差点破音,用力一挥拳,“对!就是这样!嘬软了再喂给阏氏!”
赫连渊的手僵在半空。
长孙仲书瞳孔地震,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声音都变调了:“这个不用——真不用!我有牙!!”
开什么玩笑!你们草原的恩爱方式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在妮素遗憾的视线中,终于吃完这顿令人胃疼的早膳,兰达又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单于,阏氏!不能老闷在帐篷里啊!”兰达将自个儿肚皮拍得夸夸响,“外面那些牧民都三天没见着您二位了,都在传……”
“传什么?”赫连渊心生不妙。
“传您二位是不是……咳,是不是战况太激烈,起不来床了。”兰达一脸暧昧,挤了挤本就小得看不见的眼睛,“虽然这也不稀奇,但总得露个面,安安民心不是?”
长孙仲书:“……”
赫连渊:“……” 现在就出去散步!
今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宜被迫营业,忌道听途说。
长孙仲书换了一身剪裁合度的长袍,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出尘,美得仿若一尊玉雕。赫连渊则是一身玄色劲装,身形高大,走在长孙仲书身边,妥妥一堵挡风的墙。
两人刚走出王帐范围,就感受到了草原人民那火辣辣的热情。
“单于!阏氏!”
“长生天保佑!阏氏终于下床了!”
“看来单于这几天很是卖力啊,阏氏走路都还捂着肚子,不会是有了吧!”
脑中一道天雷轰然闪过,长孙仲书脚下一个踉跄。
他捂着肚子是因为刚才撑到了!撑到了!
赫连渊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将人半搂在怀里,黑着脸对着那群起哄的牧民吼道:“去去去!胡说什么呢!阏氏身子弱,别冲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