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赫连渊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怕痒?”
长孙仲书死死抿着唇,没说话,只是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不知道自己怕不怕痒。
他只知道,背后这个男人的胸膛太热了,心跳太快了,那种咚咚咚的声音顺着脊背传过来,震得他也跟着心慌意乱。
“长生天保佑……”
一转头,发现妮素已经虔诚跪下,如痴如醉,冲着帐外哐哐磕头,“信女愿荤素搭配再瘦十斤,换我磕的正主能继续这样日日夜夜当我面发糖,还能被我任意点菜小剧场,爽吃香香饭呜呜……”
长孙仲书:“……”
“咳,来,单于。别愣着,还不喂阏氏吃葡萄!”妮素火速起身变如脸,依旧尽职尽责地导戏。
赫连渊机械地拿起一颗葡萄,剥皮,然后递到长孙仲书嘴边。
长孙仲书机械地张嘴,含住。
指尖不小心擦过嘴唇。
两人同时像摸了电门一样又抖了一下。
赫连渊看着长孙仲书那湿润红艳的嘴唇,脑海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些模糊旖旎的碎片。好像也是在此处,烛火,酒香,对视,然后他……他做了什么来着?
虽然记忆失焦了,但那从心里蠢动的触感——
该死。
赫连渊喉结滚动,猛地别开脸,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
“这……这葡萄挺甜的哈。”
“嗯……这酒也挺酒。”
尴尬的两双眼睛相撞一秒,赫连渊忽然鬼使神差抬起手,揩掉了长孙仲书唇畔一滴秾紫欲坠的葡萄汁。
赫连渊噌地脸红:“手、手自己动的。”
长孙仲书心头乱跳:“嘴、嘴也就自己张开了。”
妮素捧着脸一脸姨母笑:“嘻嘻,奴婢先撤了。二位好好相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