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半,生死相随。仲书,甜……甜吗?”
长孙仲书捂着喉咙,咳得惊天动地,指着赫连渊的手指都在颤抖,满腔悲愤无从骂起。
“你……你……”
甜你大爷!
那是归零啊!那是剧毒啊!那是……他第一次……
完了。
这下真的同归于尽了。
长孙仲书感觉眼前开始冒金星,脑袋里像是有一万个赫连渊在一起踢正步走。那药效来得极快,霸道得像对面这个人一样不讲道理,连让他骂出最后一句脏话的机会都不给。
“仲书?你怎么了?”
赫连渊见他站立不稳,连忙伸手去扶,刚才那点尚未仔细发掘的心思瞬间变成了慌乱,“是不是酒劲太大了?我这就……”
话没说完,赫连渊的身形也猛地一晃。
那天旋地转的感觉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用力甩了甩头,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咦?怎么地在转?”
“你也……转?”长孙仲书感觉舌头有点大,看赫连渊都有三个重影了,“好巧……我也……转。”
“仲书——”赫连渊同样大着舌头,还在努力维持着单于的威严,“我觉得、这酒……可能……过期了……”
“闭……嘴……”
长孙仲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了个白眼。
那是毒酒……蠢……狗……
视线开始模糊,记忆像是一本书被大风疯狂翻页,上面的字迹正在飞速消失。
扑通。
长孙仲书腿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向后载去。
“老婆!”
赫连渊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结果自己也是脚下一软,两个人像两根焯水的面条一样,纠缠在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王帐里的烛火摇曳了一下,爆出一个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