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哎呀,我身上全是烟火味和酒味,别熏着你。”
长孙仲书看着这个明明醉得路都走不直,却还记得怕熏着自己的男人,心里的那根弦又微微颤了一下。
但很快,那股心软就如被朝阳捕获的第一颗夜露般湮散了。
这是注定的结局,不是吗?这是属于你的结局,不是吗?
与其让细水长流的日子再添纠葛忧怖,不如……就在此刻,此时,到此为止罢。
不能心软。
长孙仲书,你想想你的前六任老公,他们——除了那个老六——都在下面等着凑桌打麻将呢,三缺一,就差这一个了。
这是在积德行善,是在帮他们一家团圆。
“等你呢。”
长孙仲书抬起头,定定地看了面前人一瞬,忽然莞尔绽开一个浅笑,柔晖照处,冰河春开。
赫连渊瞬间被这个笑容晃花了眼,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心口软得不行,像是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超大型棉花娃娃。
“等、等我?”赫连渊结结巴巴,手脚碍手碍脚的不知往哪儿放,“等我做什么?”
“今日大捷,全族同庆。”长孙仲书端起那两杯酒,站起身,缓缓走到赫连渊面前,“你是大英雄,是单于,我作为……你的阏氏,理应敬你一杯。”
赫连渊受宠若惊,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要敬我酒?真的?这是……专门给我的?”
“嗯,特意为你准备的。”长孙仲书将那杯加了料的酒递给他,语气轻柔而缥缈,“喝了它,今晚……好好睡一觉。”
永远地睡一觉。
赫连渊颤巍巍地接过酒杯,看着杯中晃荡的液体,顶天立地说一不二的汉子,眼眶居然破天荒红了。
“仲书,你对我真好。”赫连渊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得胜回朝,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