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访,莫非是来陪我看星星的?”
长孙仲书懒得跟他打机锋,开门见山:“我是来谢你的。”
“谢我?”
“谢你送药。”长孙仲书面不改色。
“哦?”国师挑眉,“我何时送你药了?”
“现在。”他走近药架,语气平静,“我想求一味……能让人彻底解脱的药。”
“解脱?”国师侧首,银发垂落在耳侧,眼神幽深,“是肉丨体的解脱,还是灵魂的解脱?”
“……都要。”长孙仲书没有看他,眼神空茫一瞬,又平静地聚焦在虚空遥遥深处某个点,“最好是干干净净,不留痕迹,一口下去,万事皆休。”
国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通透。”
他抬手指向药架最顶层,那里孤零零地放着几个颜色各异的瓷瓶。
“这一层,都是我毕生心血,若非是你开口……只不过,道法自然,大千缘法。你且自己挑一瓶吧。”
说完,转身又去抓乌龟了。 长孙仲书心中微微一动,踮起脚尖,仔细辨认着那些瓷瓶上潦草的标签。
第一个瓶子是粉红色的,标签上写着【春宵一刻】。
……不要。
第二个绿瓶,标签上写着【万物生长】。
多少有点对家了,也不要。
长孙仲书的目光移向第三个瓶子。
那是一个纯黑色的瓷瓶,普普通通。
【归零】。
归零?
长孙仲书眼眸愈发清亮。
好名字。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归零,那不就是死透了吗?
他眼疾手快,把瓶子揣进袖子里。
“慢着。”
国师的声音幽幽传来。
长孙仲书脚步一顿。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