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但在大事上绝不含糊。他转过身,目光在众将领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直安静如鸡站在角落里的赫连奇身上。
“阿奇。”
赫连奇浑身一震,上前一步:“大哥。”
赫连渊走到他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期许。
“这西域二十几国虽然打下来了,但人心未定,还有那个纳伽,虽然降了,但这小子阴毒得很,不能不防。”
赫连渊略一沉吟,便下了令:“让你手底下的那两个副将带着三万精兵留在这儿,把这几座城池看好了,尤其是盯着那片黑戈壁。若有异动,狼烟为号。”
“是!”赫连奇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大哥放心,那两个小子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也是硬骨头,定能替咱们守好这扇大门!”
“嗯,你办事我向来放心。”赫连渊笑了笑,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豪气干云地说道,“安排好了就赶紧去收拾,明日随我一同拔营回王庭!这仗打得痛快,回去之后,大哥陪你好好喝上一坛!”
“好嘞!我都馋家里的马奶酒好久了!”
赫连奇乐呵呵地挠了挠头,脸上那道伤疤在阳光下都显得憨厚了几分,一路小跑去安排留守的事宜了。
长孙仲书坐在一旁,手里捧着茶盏,视线淡淡地扫过那俩傻大个兄弟。
帐外士气高涨,清点战果,帐内兄友弟恭,其乐融融。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赫连渊还活着,并且活蹦乱跳、毫发无损、甚至还顺手扩充了版图这件事之外,一切都非常完美。
长孙仲书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像是你精心策划了一场谋杀,结果不仅刀卷了刃,那人还把你套他脖子上的绳索当成了手作项链,甚至还因为太过高兴而顺手给你打下了一片江山。
这种“我在认真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