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裤衩子之外,好像没啥深色的布料能让他随便剪。
算了,白色也不错,看着像丧服,吉利。
长孙仲书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缝制他的诅咒人偶。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
作为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子,他会画画,会写字,会鉴赏古玩,甚至还会一点茶艺,但唯独不会针线活。
半个时辰后。
长孙仲书看着手里那个歪瓜裂枣、四肢不协调、脑袋大身子小、针脚像蜈蚣一样爬满全身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真的能代表赫连渊吗?
赫连渊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长得确实是人模狗样,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手里这坨东西,说是赫连渊,简直是对赫连渊的侮辱,搞不好连阎王爷都认不出来这诅咒的是谁。
“算了,重在心意。”
长孙仲书自我安慰道。玄学嘛,讲究的是一个意念。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几根珍贵的头发塞进了布偶的肚子里,然后封口。
最后一步,写上生辰八字。
长孙仲书提笔,蘸了点朱砂,在布偶的背后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赫连渊的名字和八字。
大功告成!
长孙仲书捧着这个丑萌丑萌的小人,眼里闪烁着壮志将酬的光芒。
“赫连渊啊赫连渊,你也有今天。”
他从针线包里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对着小人的心口比划了一下。
“只要这一针下去,你就……你就……”
长孙仲书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去。
脑海里忽然闪过赫连渊那张笑得傻乎乎的脸,闪过他把自己护在身后挡老虎的样子,闪过他在流星雨下看自己时专注的眼神。
“……你先稍微肚子疼一下好了。”
长孙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