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会跑会跳,还会……试图用“屁锤”叫醒自己。
他回想当初让苏时行怀孕时,更多的是迫不得已的算计和决绝。至于这个孩子本身……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江池的脑袋。
江池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了缩脖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指。
场面一时有点安静和尴尬。
苏时行看着这对父子面面相觑、无言以对的场面,心里那点酸涩忽然就被冲淡了不少,甚至有点想笑。他捏了捏江池的小手,引导道,“小池,这是爸爸呀叫他父亲吧,或者爹地?你之前不是总问我,这个人什么时候醒吗?现在他醒啦。”
江池眨了眨眼,看看苏时行鼓励的眼神,又偷偷瞄了瞄江临野,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含糊地叫了一声:
嗯?怎么这发音这么标准?苏时行垂头看了眼儿子,又抬头看了眼江临野。
基因自带?
江临野顿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苏时行,故作遗憾,“看来我这醒来的时机不太对,打扰了某人的‘空中屁锤’绝招?”
苏时行一愣,随即想起自己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顿时板起脸,轻轻拍了下儿子的小屁股,“江池!你刚才是不是又想用那招?”
“没有,我、我给他盖被子......”江池立刻把脸埋进苏时行怀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窗外夜幕沉沉,万家灯火如散落的星子,在远处温暖地亮着。 江临野看着苏时行假装严肃的表情,看着那个银色的毛茸茸小脑袋,再感受着自己平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自己曾经觉得遥不可及的温暖,此刻正被他实实在在地拥在臂弯里。
他收紧手臂,将苏时行连同那个努力从两人之间挤出小脑袋的江池,一起更紧地揽住。
苏时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