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江临野!”苏时行猛地倾出身子,又被高泽礼扯了回去,他看见江临野对他摇了下头,随即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海面上回荡。子弹穿透皮肉,血花瞬间在他的黑色特种服上洇开。江临野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后勉强用枪撑住甲板,脸色瞬间苍白,但眼神依旧死死锁着高泽礼。
“可以了?”他咬着牙问。
高泽礼没有应声,他微微歪头,蹙起眉心好整以暇地点评,“痛觉阈值很高,意志力评级s+,不愧是顶级停顿了片刻,“诚意我看到了,江总。但科学实验需要重复验证。”他的枪口轻柔地拂过苏时行额角渗血的纱布,“你看,苏监察虽然虚弱,但意识仍旧清醒,他正在观望你的一切反应。江总,我这是在给你机会证明你的真心到底有多重,你该感谢我。”
苏时行下意识要偏开头,却又咬牙压下,目光投向甲板上的人,“他说的都是狗屁!我根本不......”
高泽礼打断他,“江总,听说你左右手枪法都很不错。那第二个小测验......用你的右手,打穿你的左手掌心。”
“别听他的!”
江临野的脸色在失血和剧痛下苍白不已,但他没有停顿。将左手摊开,按在冷冰冰的潮湿甲板上,落下保险栓,枪口对准了自己的掌心。
“江临野!听我说!”苏时行厉喝,声音沙哑,“他根本不会守信用,你别再开枪了!”
江临野只是深深看了苏时行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安抚的笑。
砰!!
第二声枪响。子弹穿透掌心,带起一蓬血雾。江临野左手掌无力地垂落,这条手臂毫无知觉地微微抖动,鲜血顺着指缝汩汩往下淌,滴落在陈旧的甲板上。
他、他何必这样?这只是无谓的牺牲,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苏时行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目光在触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