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一声干呕打断了这番话,即便苏时行竭力抑制,生理性的恶心与心理上的排斥还是拧成一起,让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
“咳咳.....咳得面色通红,差点喘不过气,“别他妈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不就是想上我吗?哈哈哈......咳、咳,你是不是缺爱啊,还是没自信?才编这么一番、咳咳、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告诉你,我没那么容易被你那烂药影响,你敢来,我就敢和你同归于尽,大不了一起死,我还当为民除害,做好事了......”
苏时行边说边垂下头,打算故技重施,狠狠啐他一口,然而高泽礼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动作,手如铁钳般大力捏住他的双颊。
他被迫仰头,嘴巴无法合拢,所有声音和意图都被死死堵了回去。
“别乱动,现在,放松一些,”高泽礼松开手,无视对方脸上掐出来的青紫瘀痕,转而一把攥住苏时行后脑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向下按,让整个后颈完全暴露在视线下,他举起那支暗红色的n-th15,尖锐的针头在晃动的船舱灯下闪着寒光,“可能会有一点疼。”
针尖悬停在苏时行颈后的腺体上,苏时行几乎能感受到后颈腺体处传来的细微寒意,他拼了命想挣开手的绳索,但却无济于事。
下一秒,冰冷的针尖刺入皮肤,引得他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