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电梯“叮”地一声轻响,门缓缓划开。一个手下神色慌张、衣摆带风地拿着一叠资料跑进,“陈助,不好了!出大事了!”
陈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赶紧迎上去,压低声音呵斥,“嚷嚷什么!不会等我下去再说吗?”
那手下猛地刹住脚步,嘴里还喘着粗气,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陈助,对不起!可事情真的太紧急了,实在等不及了!”
陈墨下意识瞥了一眼沙发上已经闭眼的江临野,生怕惊扰到他,连忙推着助手往电梯口走,“跟我下去说!”
正当两人转身准备踏入电梯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沙哑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怎么了。”
陈墨和手下同时顿在原地。
江临野缓缓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金眸里望过来时,依旧充满着无形压迫感,他直起身,手肘撑在膝盖上,“说吧。”
陈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得,这好不容易盼来的休息时间又没了。
那手下有些欲哭无泪地看了眼陈墨,定了定神,“先、先生,是高泽礼那边出事了!”
*
客厅里所有的灯都被开到最亮,水晶吊灯、壁灯、落地灯……炽白的光线毫倾泻而下,照得屋内通明,却照不透江临野的心。
他捏着那份手下递来的线报,目光死死锁在那几张模糊的偷拍照上。
那个熟悉的轮廓,即便化成灰他也认得。
真的没离开江城。
还没丢下他。
“现在什么情况?人跟住了没有?”
“跟了,先生。”手下快速汇报情况,“但现场车多人杂,对方准备充分,故意制造混乱,我们的人看不清目标具体被带上了哪辆车。目前至少有五支车队,分别朝北郊机场、澄海高速、城际高铁站、五湾金码头、还有城北废弃厂区方向去了。每支车队后面都有我们的人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