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退无可退,高泽礼的脚步才停住。
两人相距不过半臂,距离近得高泽礼能看清这个尽管落于下风,却仍不肯认输的alpha细腻皮肤上的绒毛,清隽冷俏的眉眼,还有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瞳仁——清亮冷冽,却只剩毫不掩饰的警惕与嫌恶。
莫名的,高泽礼心头的郁气竟散了几分。他勾唇轻笑,“你说得对,或许从前我确实用错了法子。在那些庸庸碌碌的普通人身上试,确实是白费功夫。要试,就该挑最有价值的。”
他字句清晰,“你知道吗?前几天我终于从他的血里测出一种罕见的基因序列因子。我敢肯定,往后这个孩子会给我更多惊喜。”
苏时行素来冷定,此刻脸色却彻底沉了下来,瞳孔盛满怒火,咬牙道,“高泽礼,你这个……”
“嗯?”换做旁人,敢说那些侮辱他研究的话早已是死路一条,可此刻高泽礼却格外有耐心,微微低头侧耳,试图听清他没说全的咒骂。
可下一秒,话还没传入耳朵,苏时行被手铐铐住的双手突然并拢,凝聚全身力气,以手腕为支点化作一记沉重的锤击,趁高泽礼沉浸在痴迷注视、心神微松的刹那,狠狠砸向他的侧脸!
“砰!”
高泽礼猝不及防,被这蓄力一击打得头狠狠偏过,唇角瞬间裂开一道血口,脚步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慌乱中又被地上横堆的床单绊倒脚踝,“咚”地一声,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白大褂下摆凌乱散开,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苏时行一击得手,根本没空顾得上喘息,更没心思嘲笑。他拖着脚踝上沉重的脚铐,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货运出口的那扇铁门。
可脚铐的铁链限制了他的步伐,还没走出几米,脚踝突然被一只猛地伸出的手死死攥住!
“嘶——!”
苏时行重心失衡,整个人向前扑去,双膝没有缓冲就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