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线,他才遗憾地摇头,“又失败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信息素嫁接都承受不了,真是可惜。”
高泽礼摆了摆手,助手立刻心领神会,熟练地解开束腹带,将尚有余温的躯体抬上早就备好的推车,盖上一层白布后迅速运走。
“信息素排斥只是最表层的冲突……那么,更深层次的生理构造改造呢?”他低声自语,“那人当初被注入th15试管针剂时,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恐怕都在经历比这剧烈千万倍的天翻地覆吧?”
每一次在普通实验体身上看到的失败,都像一面镜子,反照出苏时行这个成功特例的不可思议和珍贵。
“失败,总是能提供最清晰的反向思路。”高泽礼放下平板转身,走向隔壁另一间更大、灯光昏暗的实验室。
这里没有太多先进仪器,只有几台简单的电脑和一台类似睡眠胶囊样式的舱体,但是是全透明的,壁上连接着无数电极和探针。
“极限的高低温交替,模拟濒死窒息的缺氧,直达痛觉神经中枢的定向电击……如果持续施加这些极端压力的话......”
他走到主控台前,调出一份新的实验设计草案,标题是《极端压力对非典型生殖潜能激发效用的系统观测》。
“当身体到达崩溃边缘,求生本能压过一切时,那些被常规状态所深藏的潜能会不会被逼出来?如果一个alpha已经成功拥有了omega诞下孩子必要的生殖环境,那么在反复的‘极端死亡’体验中,他的身体机能还有没有可能为了生存而继续进化?”
看着草案上面详细而“极端”的各种测试方案,高泽礼的眼神越来越亮,喃喃自语道,“其他的实验体,压力给多了就只会变坏。”回想到刚才那个刚刚死去的alpha,他的语气只有漠然,“但真正的完美样本应该在绝境中迸发出更强的生命力,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该像最坚硬的合金,才能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