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松了口气,他现在巴不得把苏时行放在眼皮底下,或者让他直接去自己家里住,奈何就算是自己身边也不免有监控,“那就好,这次千万别一声不吭再消失了,他们说您去养胎的时候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还好现在您安然无恙,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回特委会?”
“没那么快。”苏时行揉着太阳穴,宁羽那家伙还在,不能让别人知道这半年来特委会的监察官是个冒牌货。孩子被高泽礼抓了,江临野又昏迷没法主持大局,现在回去只会让自己身陷囫囵,“特委会还是麻烦你先照看着,我会尽快解决这一切,让所有东西都回归正轨。”
“好,有什么需要,您还是通过暗线联系我。”
苏时行点点头,两人又商议了一些关于海关处最近的情况,才各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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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江城远东高级私立医院。
这是一间资历年轻的新医院,尽管如此,它先进的医疗器械和从国外引进的高技术人才医师还是使得它声名远扬,闻名遐迩。
苏时行站在马路对面,看着一辆又一辆的豪车从入口驶进,他把帽子往下压了压,终于抬脚向医院大门口走去。
他已经来踩点了很多次,早中晚从未缺席,现在是晚上六点二十分,这个时间段医院的人最多,人流密集,刚好有助于他摸清里面的情况。
不出所料,医院一楼服务台已经排起了长队,整个队伍成了一个被拉伸的s形,他也装作其中一员,从服务台抓了两张意见表当作检查单,脚步匆忙地往新生儿科走去。
方言的最新线报显示,表面上孩子被送往江城妇幼医院看管,实际上被高泽礼转了好几手,以“某富豪的私生子”名义藏在这所他控股的医院里。
电梯门在五楼缓缓滑开,这儿的氛围明显和一楼的吵闹不同,空气十分安静,只飘荡着淡淡的奶香味和护士们轻言细语抚慰哭泣婴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