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秒,然后毅然按了下去。
“喂,我是陈墨.......”
*
江城中心区威士汀酒店咖啡廊,挑高的穹顶衬着水晶灯,大理石地面映着鎏金饰边,空气中飘散着馥郁的咖啡味。
“什么?从机场登机梯上摔下去了?”苏时行差点压不住声调,才后知后觉自己反应过激,立刻抿了抿嘴,压低声音,“怎么回事?”
“从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是这样。”隐蔽的圆桌角落,方言将手里的情报文件从桌底递过去,“他们警戒很高,送进医院后就传不出其他消息了,不过安插在凯撒的眼线说,情况不是很好。”
“怎么会......”苏时行眉心不自觉拧起,那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可恶alpha,居然受伤了?是因为他的关系吗?比起江临野的恶劣,自己充其量就是骂了他两句,把东西都还给他表明态度而已。
总不可能......是因为这些吧?
苏时行按住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又忽地一振刀——不对不对!就算受伤了又怎么样?没准是找不到自己气急败坏摔的,这叫做“罪有应得”,他才不关心那人是生是死。而且,没准是假的,江临野最喜欢装可怜了,他这次可不会上当。
他接过文件,抽出里面的情报,本想察看其他关于特委会的情况,却在一张狗仔偷拍的医院门口江临野从救护车被抬下的照片上猛然停住。
裤腿那儿好像流了很多血,不像装的......
“苏监察,苏监察?”方言轻唤。
“嗯,怎么了?”苏时行回过神来,立刻把照片夹到其他资料后边。
“还有一件事,关于......您孩子的。”方言神情严肃,他不知道告诉苏时行是对是错,最终还是选择开口。
苏时行心里一紧,“他怎么了吗?”
“根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