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礼仪。”
阿旺心里一紧拳头攥了起来。
裴乐问:“我给你们换一处屋子吧,给你一个单独的房间。”
阿旺抬头:“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府中屋子多,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给你们住。”裴乐说。
“那你有那么多多余的钱,怎么不分给我们。”阿旺说。
这话实在有些伤人,导致裴乐眸色微变,有些寒心。
他实在想不通,难道世上真有天生恶种吗,他对阿旺这么好,日子这么久了,阿旺竟还将他当做对立之人。 “对不起。”阿旺又很快道歉,低头说,“你别对我这么好。”
裴乐:“理由。”
阿旺皱了皱鼻子:“我是个什么做不到的小孩,你对我好,就是想要崔关哥哥为你做更多的事。”
“我可以不上学只干活,也不住好屋子,每天给我一碗饭吃就行了,你不要把我的债算在他头上。”
裴乐心里一怔,解释道:“我怎会将你的债记在他的头上,你的债,自然由你以后来还。”
“让你上学,是为了你以后能更好的为我做事。”裴乐顿了顿,“再者,难道我对其他人不好吗?我可有让他们做些上刀山下火海的事?”
阿旺年龄小但脑筋灵活,裴乐与他一说他便明白过来了,再度跟裴乐道歉,又道了谢。
“孺子可教。”裴乐揉了揉阿旺的发顶,给他拿了块点心,让他回去了。
他找阿旺来,本来是想侧面打探些崔关的消息,如今没打探到也不失望。
阿旺并非天生恶种,知恩图报,得知这一点足够了。
另一头,阿旺回到偏院,一五一十地和崔关说了刚才的事情,将点心掰了一半送给崔关。
崔关吃着半块点心,心思微动。
晌午,管事果然说了给他们俩换屋子的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