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鲛人记忆全无一脸戒备。
“是不会走路吗?要不要我抱你?”商祚缓步靠近小心碰了碰阮栀的脸“你怎么还是少年的模样?”
阮栀鼓起腮帮躲开商祚的手:“你认识我?”
“当然你还送给过我栀子花,说是你的名字。”
“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记得。”商祚说。
游轮第十一层师青杉正和商隽下棋,两个人的落子声轻巧。
叶骤皱眉盯着棋局,自饮自酌。
蔺惟之对象棋没兴趣,他目光朝向碎金似的海面一边听海一边品茶。
丰呈和简瑜呆在外面的露天休闲区凭栏看海。
“还忘不了他呢?”简瑜调侃。
“如果不是青杉他们也记得,我会以为那三年只是一场夏日幻梦。”丰呈指尖夹着烟,语气悠长。
“后面就没想过再去找找?”
“找了七年,就像一开始是突然出现在海边一样,又突然消失在了海边。”
“怎么听起来……你们不会是遇见鲛人了吧?”简瑜推测。
“也想过,所以这次不是亲自来黄金海了?”丰呈捻灭手上的烟。
“你们是来抓鲛人的?”简瑜只惊讶一瞬。
这确实是他们能干出来的事。
*
阮栀被商祚放在浴缸里,他拿手戳了戳飘在水面的彩色泡泡。
“小人鱼,还记得你是怎么变成鲛人的吗?”商祚没在阮栀身上嗅到其他鲛人的气息,所以可以排除掉交尾。
他怀疑阮栀可能是跟他一样的情况,本身就是人类和鲛人的混血,才能在两种形态中转化。
“我不记得了。”阮栀摇头,他翘起自己银白的鱼尾,“我的鱼尾可以变得和你一样吗?”
商祚调笑,指尖轻轻挑起阮栀耳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