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指尖,又倏然震翅旋起,他眉眼弯弯地拉住丰呈的手晃了晃:“我厉不厉害?我让蝴蝶活过来了。”
“很厉害。”丰呈空荡荡的目光从翩跹的纸蝴蝶下落到被蝴蝶环绕的阮栀,他眼中亮起一点星光,轻声问,“你是蝴蝶变作的精灵吗?”
“我不是。”阮栀骤然凑近,他墨黑的眼瞳牢牢注视对方,“我是栀。”
“我知道,你是阮栀。”丰呈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撞了下,他又问,“你会只出现在夏天吗?”
“当然不,四季轮回,我一直都在。”阮栀回。
……
阮栀和丰呈刚上楼,就看见书不离手的少年从二楼阳台缓步走出,他见对方一味盯着手上摊开的书,也不看路,出口提醒:“前面是花瓶。”
蔺惟之被阮栀从后拉住,他回身盯着近在咫尺的人,握书的手紧了紧,猛地后退。
“怎么了?”阮栀被对面一惊一乍的反应吓到。
“丰呈,你把他带走。”蔺惟之一脸警惕地盯着阮栀,沉声说。
阮栀莫名其妙地跟着丰呈离开。
“他怎么了?”等走远一点,感受不到身后属于蔺惟之的视线,阮栀小声问丰呈。
丰呈思考:“可能是怕你打扰他学习。”
“可我什么也没干,我还好心提醒他了。”阮栀认为他冤枉,总不能他站着不动都算打扰吧。
……
阮栀鼓着脸,窝在客厅窗边晒太阳,他还在生气刚才蔺惟之的反应,他哪里打扰他学习了。
丰呈见此,默默递给阮栀一个玩偶。
阮栀一把抱住,揪长兔子玩偶的耳朵。
天光正好,和煦的阳光暖而不灼。
师青杉从三楼出来,他朝两人点头,习以为常地将画架支在窗边,握着画笔继续上次没完成的画,阮栀瞧见是那幅让他觉得眼熟的画,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