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人回来?”少年开口第一句就隐含冒犯。
“蔺惟之,你这话有歧义吧,他是我一个我新认识的朋友。”叶骤语气很不好。
“你有分寸就行。”蔺惟之对阮栀点头,小路的地埋灯不比白日,他连这人是男是女都没瞧清,没什么表情地跟他们擦肩而过。
对方身上一股淡淡的油墨香,惹得阮栀回头,他刚转过头,就被叶骤掐着脸转回来。
“你干嘛?”含糊不清的声音。
“你才干嘛,你看他做什么?”叶骤眉峰不自觉拧紧,说话的腔调都冷了两分。
“你好奇怪。”阮栀把脸凑近叶骤,鼻尖抵着鼻尖,一点距离感都没有的瞧他。
叶骤极其不自在地屏住呼吸,他看着视野里放大的漂亮脸蛋,偷偷红了耳根,慌乱道:“你、你干什么?”
“叶骤,你耳朵红了。”阮栀拿手碰了碰对方涨红的双耳。
“哪有。”叶骤跳脚,捂住耳朵反驳。
“就是有。”阮栀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说假话。
……
晨雾还没散尽,叶骤就等在教堂门口,他从丰呈那辗转问来阮栀的住处,一早就赶来这里堵人。
阮栀刚出门就瞧见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能干嘛,当然是等你,不然大早上来教堂忏悔吗?你之前说等下次见面就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你昨晚没说。”
“你竟然还记着,我都忘了。”阮栀灵光一闪,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十天,接下来十天,你要完完全全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叶骤看着阮栀盈满笑的眼睛,点头说:“好。”
“那你现在去给我捡贝壳,你必须赔我一桶。”阮栀把叶骤打发去海边,就跑去清海院7号找丰呈玩。
他按响别墅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