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瞬间得意地翘起唇角:“你没听过吧?还说让我尽情点呢,你家厨师会做吗?”
叶骤微眯起眼,磨了磨牙:“你没骗我?真有这三个菜?我怎么感觉你是胡诌的?”
“你就说是不是你说的让我尽情点?”阮栀反问。
叶骤看向主厨:“会做吗?”
主厨若有所思:“能做。”
“你看看人家,他说能做,所以我哪里有胡诌?就是有这三个菜。”阮栀底气十足。
叶骤指尖莫名发痒,他心底那点痒意越来越深,很想掐两下阮栀的脸。
晚八点十七分,早过了正常晚餐时间。
主厨带着团队在厨房忙碌,叶骤被阮栀赶去厨房做监工。
阮栀和丰呈面对面坐在餐厅的长桌前,他捧着杯蜂蜜水,小口抿着。
“要四处参观下吗?”丰呈想了想正常人带人回家该说什么,慢吞吞开口。
“可以吗?”阮栀眼睛亮起来。
丰呈点头。
阮栀立马跳下椅子,跑去进门路过的客厅,去看墙角靠着的一幅半成品油画。
底色是极淡的银,同黎明一样的天光被揉碎似的铺在画里,流动的星河彼此交织,无相的神银发坠地,光翼怀抱……
很美的一幅画,也很熟悉,但阮栀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让他觉得眼熟。
清泠泠、细碎又脆亮的琴音恰在此时响起,像一连串被摇响的风铃,阮栀循着琴声走,穿过长长的紫藤花长廊,看见玻璃色、美轮美奂的花房以及静心弹奏钢琴的少年。
银白色的短发衔着细碎的流光,少年垂眸,侧脸孤冷,他指尖在琴键上跳跃,气质冷冽清贵。
紫莹莹的花落进阮栀手心,晚来的风穿过长廊撞乱花帘,他挑开垂落的一截紫藤花枝,走进花房。
少年闻声望过来,四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