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阮栀瞧。
“你叫谁弟弟?别跟我套近乎,你撞了人都不道歉的吗?”阮栀质问。
“别生气,我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认识认识怎么样?我叫叶骤,叶子的叶,骤然的骤,你叫什么?”
“你问,我就要告诉你吗?”
“可你不说,我怎么赔你们医药费。”
阮栀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我叫阮栀,你可以叫他熙。”
“小栀,我能这么叫你吗?”叶骤有意跟人打好关系。
“不可以,我们又不熟。”阮栀紧皱起眉,明显不喜欢对方。
叶骤无奈:“弟弟,不要先入为主,认定我是恶人好吗?”
“你也不许叫我弟弟,你跟我,谁是谁弟弟还不一定。”
叶骤没跟人争论,他走到阮栀面前拿手比了比身高,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可恶!”阮栀气得狠狠跺了跺脚,他咬紧唇,谁都没理,扭头就跑。
“你不应该故意气他。”蒋熙留在原地,帮阮栀把贝壳海螺捡回桶。
“你是他哥哥?”叶骤盯着阮栀跑远的背影,他转了转沙滩球,主动跟蒋熙搭话。
“不是。”蒋熙否认。
“那你是他男朋友?”
“不是。”
“不是哥哥,也不是男朋友……”叶骤若有所思。 重重的脚步声一路响彻教堂,阮栀气冲冲地跑进教堂深处。
从高窗落进的光照在圣洁的神像上,仁慈的天神看不清面目,静静矗立在圣坛金水之中。
圣坛四面的长阶上,神父阿满随意拣了一节台阶坐着,他正低眉为小信徒们弹奏阮乐。
“小栀哥哥!”
年纪小、坐不住的小信徒们瞧见阮栀,七嘴八舌地凑近。
“小栀哥哥,你能陪我们玩吗?”
“小栀哥哥,你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