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沧慢悠悠地走至江蓝身边,他朝对方摊了摊手:“搞不懂七哥的想法,可能有的人就是喜欢谈恋爱的感觉吧。”
这一年,师家的夺权大戏也终于尘埃落地,让人意外的是,最后赢的是师无瑕。
浴室里,淋浴喷头兀自淌着水,阮栀摘下手腕的银珠手串放在洗手台,他安安分分这么久,可不是打算一辈子戴个随身监控的。
卧室沙发处,阮栀首次使用新到手的加密通讯,通话刚链接上,他就听见对面人打趣的声音。
“郁哥说你找我?哟,还有你用的着我的地方呢。”
“那我找别人?”阮栀说着就要挂断通话。
“别啊,roisin,请尽情吩咐我。”k朝他笑。
“正经点,帮我送个消息给商朗,告诉他,商隽之所以一直没醒,是商祚做的手脚。”说他过河拆桥也好,恩将仇报也罢,但接下来的路,只能他自己走,商祚的存在对他已经是弊大于利了。
“你知道怎么做吧?”阮栀问。
“请不要怀疑我的业务能力。”k正色道。
k不愧是能做双面间谍的人,这种挑拨的事,对他来说,确实是手到擒来。
商朗连夜将商隽转去了圣济安医院,之前的主治医生还有跟在商隽身边的人全被他彻查了一遍,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竟然有一大半人都被商祚收买了,查到最后,商隽身边也就一个阿泰是忠心的。
圣济安医院地处郊区,十分适合康养,是少有的教会医院。
阳光和煦的清晨,麻雀落在枝头吱吱喳喳地叫着,阿泰拉开病房窗户,暖洋洋的太阳光落在商隽脸上,他也终于从漫长的昏睡中醒来。
他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半醒的沙哑与虚弱,他转动眼珠,冷冷地看向窗边的阿泰:“谁告诉的你,我喜欢阮栀?”
他昏睡的这三年,并非意识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