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底,阮栀从圣冠毕业,同年,他通过党内初选赢得提名,参选议员并成功当选,跻身上议院。
私人会所的vip棋牌室,五个人边打牌边闲聊。
“稀奇,还特意组个局来酬谢我们,这么客气?”江蓝表示很不适应。
“七哥,拿我们当外人?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朋友之间的小忙而已,不必大张旗鼓的谢。”万沧觉得他都快不认识商祚了。
张不凡一如既往的话少,他朝阮栀点了点头:“恭喜。”
阮栀扬起一抹笑,他站出来解释:“是我的意思,是我想约大家。没有各位的帮忙,我也不能这么快进入议院。”
“你真要谢,你谢谢江蓝就行,都是她出的力。那什么党派,就她混得最开。”万沧把功劳推给江蓝。
“不得了,狗嘴吐出象牙了,这是你真实想法?”江蓝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万沧轻轻扇了自己的嘴一巴掌:“我的错,我刚刚就该把功劳全揽过来,真是白白被你挤兑一场。”
“现在对味了。”江蓝调侃。
万沧弯了弯唇,他转着拇指上戴的玉扳指,笑眯眯地将话锋转向阮栀和商祚:“你们计划什么时候结婚?”
“对啊,小栀,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好提前给你们准备新婚礼物。”江蓝也问。
阮栀抿了抿唇,没出声。
商祚接过话茬:“还不急。”
万沧和江蓝对了对眼神。
什么意思?
还不急?
你很年轻吗?不急?
恰好一轮牌局结束,万沧跟江蓝互换了个眼神,他起身,朝阳台方向扬了扬下巴:“七哥,房间闷得慌,我们出去聊聊?”
商祚丢下手里的牌,他拍了拍阮栀肩膀:“有事叫我。”
江蓝观察到这个细节,她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