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自从他家出事往日玩的好的那些兄弟也开始不把他的话当回事了他私心觉得眼下的处境容不得拖延,再拖下去左家就真完了。
左父一向不当家,听见儿子这话,一时也没个好主意他岔开话:“你姐呢?你爷的葬礼,她不在这守着,又跑哪去了?”
“谁知道她去哪了,反正我早上起来就没看见她。”左维撇了撇嘴。
“给你姐打电话,让她给我滚回来。”左父也就只有在子女面前才敢摆架子。
“不用了,我到了。”左贞身后跟着保镖律师,她斜斜瞥了眼门口的两人,头也不回地走进摆放灵堂的正厅。
“爸,我姐不对劲。”到底是跟左贞从小打到大的,左维一眼看出左贞有问题,“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
灵堂气氛肃穆,左贞瞧了眼遗像上的老人,微不可察地嗤笑。
左母看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昨晚是不是交代你,今天要在这给你爷守灵,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妈,我现在没空理你。”左贞穿着葬礼标配的黑色圆领不露肤的长裙,她环顾一圈厅内的来宾,冷声道:“左家处理私事,现在请所有无关人员离场。”
“左贞,你反了天了,你一个女娃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这些混账话?”一个自诩辈分高的左家人脸色铁青地站出来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