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过去,现在还躺在icu没醒。
左家失了主心骨,剩下的全是不顶事的,眼看着就要沦落到跟师家一样的处境。
“爷爷,你就安心走吧,左家也是我家,我会替你看着的。”
医院重症监护病房里,左贞穿着探视服,神色复杂地坐在床边望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她轻声说着,声音闷在口罩里。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想法了吗?我做的每一步可都告诉你了。不管是找到那个知情人,还是说服她站出来。”
阮栀单手调着手上的咖啡,问电话另一头的左大小姐。
“现在的局面就是我想看到的,我永远不可能后悔,宽恕他们就是背叛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我已经受过太多委屈了,不能连我自己也欺负我自己。
左贞答道。
“左小姐不怨我就成。”阮栀结束跟左贞的通话,他端起咖啡,走到商祚身边,陪对方看新闻。
“聊完了?”商祚扫过茶几上仅此一杯的现磨咖啡,他微挑起眉,“也不说给你老公也整一杯?”
“不好意思,把你忘了,要不然你喝我这杯,我还没喝。”阮栀是真打电话打忘了,他环住对方手腕,语气软和,“hubby,你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对不对?”
“不对。”商祚点了点对方额头,“我这个人就偏爱计较。”
“没有没有,你最好说话了,你最好了,没有人比你更好了……”阮栀眼睛亮晶晶地跟人碎碎念。
商祚被吵得头疼,他低头以吻封缄:“还闹吗?”
阮栀眨了眨眼,摇头:“我很安静的。”
“乖一点祚抵着阮栀额头,诱哄道,“可以做到吗?” 阮栀回望商祚碧色的眼睛,他笑得灿烂:“你让我听你的,那你也要听我的话才对。”
“我有不听你的时候吗?”商祚抱着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