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光里,商祚支着手臂,习惯性地坐在轮椅上看书,他的腿伤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家族斗争。
商祚的母亲死得很早,正好是在商老家主最爱她的年龄,商祚这个心爱之人的遗物,理所应当很得商老家主的喜爱,甚至远远胜过长子商朗。
这也就导致他的兄弟情格外淡薄,在他刚刚在商场上展露头角的时候,就被忌惮他的兄弟联手作局。
当时的人,谁也没料到,商祚在大难不死蛰伏几年后,会成功从他兄长手中抢过家主权柄。
“你在看什么?”阮栀走近才发现对方拿的是一叠装订好的资料,他一扫而过,瞄见邵文森的名字。
“我能看吗?”他弯起眼,伸手轻轻拽了拽对方。
商祚静静看着阮栀装乖,他微挑起眉,顺着对方的力道递出辛辛苦苦调查出的邵家秘辛。
资料果然是关于邵文森的。
鲜有人知,邵家有一对双生子得了极其罕见的病症,犹如一个人的意识被劈成两半,一方清醒,另一方便如活死人一样陷入沉睡。
邵文英与邵文森这对姐弟就是这样的情况。
“很奇怪不是吗?竟然还有这么离奇的病?”商祚觉得很不寻常,于是一直关注这对姐弟。
阮栀看完也觉得离奇:“像是一个人凭空多出了一具身体,而意识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就像梦一样。”他说。
“哥,我做了一个梦。”
三天后,蒋熙在vip普通病房醒来。
“你梦见什么了?”蒋煦如临大敌。
“我梦见一片金色的海洋,还有挂在窗前的……贝壳风铃。”
“原来是梦见这个了。”蒋煦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他弟要说梦见阮栀了,“你小时候不也总做这个梦。”
“我不记得了。”
窗畔的贝壳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