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了招手:“过来。”
阮栀慢吞吞地走近,他绕过摆放茶点的茶几,走至商祚身边,见对方正拿着本摊开的书在看,他蹲下身,将手掌放在对方盖着薄毯的腿上。
商祚哼笑着暼他一眼,没说话。
“叫我过来又不理我,你叫我过来做什么?”阮栀仰起脸,拽了拽对方袖口,表达不满。
商祚头疼的放下书,他本想晾阮栀一会,让对方反思反思,结果对方根本不接招,还反过来指责他。
灰金色的卷曲半长发窝在他肩头,他碧色的眼眸凝视眼前人。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商祚忽的叹息一声,拿指背敲了敲某人额头:“现在倒是知道乖觉了。”
早干嘛去了,还敢乱收人戒指。
阮栀吃痛,很不开心地站起,窝进与商祚只隔着一个茶几距离的休闲椅。
“生气了?”商祚将茶几上的甜点推到阮栀那一边。
阮栀把甜点原模原样推回去:“没有,我哪里敢。”
“我看你敢得很。”商祚转动轮椅滑到书架前,抬手从顶层隔格里取出条钻石名表给阮栀戴上:“喜欢吗?”
“这算什么?赔礼吗?”阮栀晃了晃手腕,箍在他腕间的表十足耀眼,是一眼能看出来的名贵。 “你不高兴,我不是在哄你开心吗?”商祚想,阮栀不喜欢甜的,那贵的总该喜欢了吧。
阮栀忽然笑了,他单手托腮,笑盈盈地说:“商祚,你是在拿钱砸我吗?”
“这是最直接高效的手段不是吗?”商祚足够有钱,也习惯用钱解决问题。
“的确是。”阮栀认可地点头。
不过,拿钱砸人,也不怕招来豺狼,人财两空。
月亮清辉洒在起伏的海面,游轮的喧嚣在临近午夜时沉下去。
阮栀偏头看向还没打算休息的某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