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话钻进阮栀脑海,他听懂了,咬牙骂了句:“恶心。”
“我恶心?”师轻揽已经很久没听到这类的话,从他成为师家家主,恩威日重后,越来越没有人敢在明面议论唾骂他。
“我难道说错了吗?你对父不孝,对妻不仁,对子不慈!”下颚一阵剧痛,对方力道重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阮栀吞下将将要出口的痛呼,牙关狠狠朝对方钳制住他右手咬下。
师轻揽吃痛松手,阮栀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他后退着撞到身后的展架。
指尖向后摸到冰凉的重物,他当机立断,举起展架上的陶瓷盘口瓶砸向师轻揽,紧接着,他将整个展架推倒,各种名贵摆件碎了一地,巨响透过门板传出去。
“家主,您没事吧?”
守在门口的保镖得不到回应闯进来,他们一眼瞧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师轻揽。
“家主,您怎么样?”
阮栀趁保镖去查看师轻揽伤势,火速逃出房间。
他扶墙在前面跑,呵斥声响在身后。
为避免被师家保镖抓回去,他按响同层另一人的房间门铃。
阮栀清楚这间房的持有者是谁。
在身后的追逐者快要赶到的时候,门被人从内打开。
“商总,是阮先生。”开门的助理跟房间里的人回话。
商祚驱动轮椅转向,他瞳孔里映入阮栀狼狈的模样。
“叫医生。”他叹息一声。
一小时后,中药的人打过针在床上昏睡,期间,他的手机不停作响,商祚听见,替对方一次次挂断。
第114章 爆发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舷窗跃进沙沙的海潮声响在阮栀耳边,他睁开眼,在尤其陌生的房间里醒来。
“醒了?”室内没有杂音商祚留意到床上的动静,放下手中的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