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边正聊着,放置在另一边的鱼竿竿尖突然剧烈抖动。
“有鱼上钩了。”
叶骤扬了扬下巴提醒,他帮阮栀起竿收线,大鱼顺利被捞进抄网。
阮栀握住抄网手柄,他盯着网里扑腾的鱼,突然,一股难以忍受的鱼腥味扑鼻而来,他神色瞬间空白,不自觉松了手。
刚钓上的海鱼落在甲板活蹦乱跳。
阮栀退后一步,叶骤上前把鱼丢进水桶。
“怎么了,真怕鱼?”叶骤关心。
“没有,我不怕鱼。”阮栀摇了摇头,他深呼一口气,走近看桶里的海鱼,“这是鲈鱼?”
“看着是。”
“就是好吧,这鱼长得就一副鲈鱼样。”
“什么叫长得一副鲈鱼样?”叶骤笑他。
“就是字面意思。”阮栀一本正经地回。
“你怎么——”说个话都可可爱爱的。
叶骤直觉后半句阮栀不太爱听,但他现在真的越看阮栀越觉得心里泛痒,他手贱地去捏对方的脸,手上刚有动作,水桶里的鱼突然弓起鱼身,尾鳍狠拍在桶壁,水花顿时四溅而出。
带着腥味的水珠直扑面门,阮栀抓住叶骤抬起的手臂,躲进对方怀里。
水全溅在叶骤身上,他一脸不爽地甩了甩手臂的水珠,“没良心的,拿我当挡板?”
左脸被人用很轻的力道掐住,阮栀抬头,不满地躲开对方的手,理直气壮地说:“是又怎样?”
说完,他又控制不住地笑起来,海风卷起浪花,他被风吹起的发稍裹着金芒,笑靥晃眼又鲜活,仿佛就连阳光都在他笑开的齿间荡漾。
叶骤眸光忽然暗沉,他跟着漫不经心地扬唇,抬手的一瞬,精准抓拍到这样一副在他看来极富生命力的画面,他欣赏照片里笑得鲜活的人,带着炫耀的心思发了朋友圈。
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