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师青杉是大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那一种。你选了他你有信心能全身而退吗?”
“为什么没有?”阮栀满不在意地说。
叶骤笑了:“阮栀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像荒原里疾驰的风看似能被人牢牢握在手里,可实际却是谁也留不住抓不稳。所以说我喜欢你。”
玩赛车的人大多都沉醉于生死一线的刺激,而这就是阮栀带给叶骤的感觉。
阮栀不明白对方怎么又扯到“喜欢”上,他看向对方身后溅起的白色浪花:“你在海上?”
“出来海钓,要来玩吗?”叶骤给阮栀展示他钓到的鱼。
“你都到海上了现在才叫我?”
“是我不想叫你吗?你有正牌男友陪着,一天天的乐不思蜀,我谨遵第三者本分不去打扰你,要不是今天师青杉父母的破事,你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吗?”
“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叶骤认为他脾气都快被阮栀训没了,结果阮栀还说他态度不好。
“海钓好玩吗?”阮栀递出台阶。
“挺有意思的,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钓出什么鬼东西。”
阮栀沉吟:“叶骤,下次带我一起出海吧。”
“你说的。”
“我说的。”
叶骤再也克制不住嘴角的笑,他心里的得意就差满溢出来。
夏日傍晚,中心喷泉吐露水雾,一只白色蝴蝶晃晃悠悠地从草坪飞过,雪人蹦跳着去追蝴蝶,阮栀小步跟着猫。
花房门口,猫巴巴望着落在门檐风铃上的蝴蝶。
阮栀抱起猫,抬眼时,恰好望见陪夏清清摘花的夏蝉。
夏清清,师轻揽的第二任妻子。
阮栀见过她两面,按说长得好看的人总会让人印象深刻,但这位却没给他留下多少印象,只模糊记得是个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