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自由。我早就已经不再奢望。”仇恨与愤怒在她心中酝酿多年,早已盖过一切,她轻声说,“孩子,离开这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hunter,跟我走吧。”阮栀牵绳带拉布拉多寻回犬离开。
在后山小道入口,他看见等候在此的师青杉。
“你见到她了。”师青杉问,字句轻巧,像尘埃落定。
“你知道她是你妈妈吗?”阮栀跟对方并肩走着,送hunter回犬舍。
“这并不难猜出。”师青杉态度冷淡,对他母亲的遭遇没有发表一点看法。
“你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可怖恶心吗?”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从我有记忆开始,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告诉我,我没有妈妈。我妈妈葬身火海,尸骨无存,我也早已接受她的离开。直到有一天,叶骤说他发现一个秘密基地,他拉着我进入后山,我在那里见到一个脸上有烧伤痕迹的女人,叶骤告诉我,她是我妈妈。她还活着,苟延残喘、痛苦的活着,她应当是失望的,我救不了她,也帮不了她。”
“她确实失望,却不是觉得你无用而失望,她在意的是你,也只会是你。”
师青杉沉默,半响开口:“人很难朝着自己理想的方向生长,不要对任何人有太高期待。期待我、在意我,并不是一件好事,我也许更能共情我父亲也说不定。”
“师青杉,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失眠情况的?”阮栀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两个人谈恋爱谈了差不多有四个月,阮栀多少知道,师青杉有失眠多梦的毛病。
“原来你也不是毫无波澜。”阮栀说。
牢不可破的心墙在对方眼中无所遁形,师青杉认命地敞开心房,慢悠悠开口:“我梦见过她,无数次,黑色的梦里,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改变,结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