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轻揽继任家主那一天。
小提琴手被碾断手指再也无法拉动琴弦。
冉冉升起的钢琴天才深陷“艳门照”一夜间,她的无/码/私密照传遍全网。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放我一马?”
师宜乔做梦都没想到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操纵者竟然会是她一直爱护的弟弟。 师通海死了,那些曾欺辱过师轻揽,与他作过对的人都被清算。
可师宜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师轻揽施以善意,依旧好心不得好报。
此后三年,师宜乔结婚、流产、丧夫,她在意的,最后竟然全都留不住。
恨明月不独照我,所以拉明月下泥潭。
“师轻揽,你说你爱我,你竟然说你爱我?”
再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
“因为你,我名誉尽毁,没了事业,没了女儿,没了丈夫,可你竟然说你爱我,你这明明是恨透了我!”
数年纠缠,师宜乔身心俱疲,她也小看了师轻揽的疯魔。
她被软禁在师家俪园,世界正在遗忘她,那些好的、坏的纷纷在人们记忆里淡去。
她想她该庆幸才对,若干年后,当师宜乔这个名字再被提起,人们记得的就只有“那个英年早逝的钢琴天才”。
日子一天天熬过去,在她逐渐麻木,觉得人生悲苦无趣的时候,医生带来一个消息。
一个幼小的生命正在她身体里被孕育,她怀孕了,是她跟师轻揽的孩子。
“不,她只是我的孩子。”
寒冷彻骨的冬季走了,万物在冻土里萌芽,裹着甜香的风带来春天的讯息。
师宜乔的孩子就出生在这样的日子,一个春暖花开的时节。
她既不欣喜,也不悲伤。
她冷冷看着医生在她耳边夸赞孩子长得多好,心情意外得平静,空荡荡的如同置身荒野一般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