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来。
命运总是这样,到了今天他能怪谁,怪自己命不好,怪基因不好,怪同学欺凌,怪他生在皇家。
*
飞行器在理事会别墅门口降落。
等候多时的因特立刻从草丛里跑出来。
荅兰这个死人,上次把自己打得个半死,他还没找他算账呢,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了,必须狠狠地找场子。
结果看到人他顿时傻眼了。
并且连连后退:不对劲不对劲,你不是荅兰,你究竟被谁夺舍了?荅兰那个死人是不会这样的。
眼前的荅兰凌乱憔悴,抱着一只大鸟,眼神暗淡,蔫巴巴的,还有这幅想哭的模样,哪一件事都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荅兰会有的样子。
没有人一下能激起荅兰的怒火,因特是个例外的,荅兰控制情绪,怒骂道:因特你个崽种,来这里做什么。
这就是荅兰,说话恶毒难听,没被夺舍。
艾怀走下来:怎么了?
荅兰就算在低潮期也不会跟因特认输,他道:老爸你先进去,因特来找我打架了。 上次荅兰打他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因特感觉自己的伤口又在疼了,怒瞪道:打个屁,我来阴你的。
正面打他又打不过,何必上赶着挨打呢。
他们的事情艾怀不参与,但荅兰现在情绪有点特殊。
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进了家门。
艾怀一进去,因特就开始了嘲讽:荅兰你这死人,几个月没见,怎么感觉更像死人了。
因特你个在崽种!几个月不见怎么越来越贱了?
荅兰继续怒扒因特的罪行:你是不是热衷于把治疗舱躺成热炕?
上次的仇因特还没得报呢,闻言立马撸起袖子:你凭什么打我!
要不是你先犯贱,你说,酒后把服务员打得半死用势力压人不赔偿的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