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平时的怨恨嫉妒,还多了几分恳求和小心翼翼。
“我没兴趣帮你, 只是图个顺便。”他刚走到床边, 温夷就捂着脖子警惕地后退,像是怕他突然咬上来。
温福林没兴趣搭理他, 拎起了床上放着的婚服。大红大绿的款式,土得掉渣。都什么时代了, 秦家竟然还要求按古代的那一套来结婚冲喜。
他不是圣父, 确实没兴趣帮助一个时时刻刻想看他深陷泥潭, 路过顺便再踩两脚的自命不凡草包,只是为了报复秦秧——他曾经的“白月光”。
前世的记忆依然清晰:
温福林独自窝在花圃深处的一角, 手臂小腿露出的皮肤上有着大片的淤青和伤痕。
早春气温回暖还不稳定, 最近气温骤降, 是一场典型的倒春寒。他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气, 又将手臂夹在腹部和大腿之间, 蜷着身体瑟瑟发抖地从枝叶缝隙中紧盯着外面的小路。
之前下了一场暴雨, 雕像松动砸了下来把下面一片花都压成了鲜花饼, 鲜花饼经过发酵分解又变成了鲜花泥。几日后校方派人把雕像搬走挪了新地方, 这一小片就空下来了。远远看去花田中黑了一片很是丑陋,就像中年男人后脑勺上那一片秃顶。
大约蹲了十几分钟,花圃还是一片安静祥和,并没有任何人出现在小路上。温福林脚有些蹲麻了,他将身体的重量挪到另外一只脚,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他们没有找过来。
那群从前恨不得赶着巴结他的人见他分化成劣质beta立刻变了嘴脸,仗着温老爷子漠视的态度每天使劲变着花样拿他找乐子。不把他整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就不算完。
“需要帮忙吗?”
正当温福林又等了十几分钟,终于放下心准备偷偷从藏身之处溜走时,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头。
他转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