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打断了屋外的对话,急促的脚步声后是于从越焦急的声音。
“小柏?小柏没事吧?”
被子被掀开,但柏浔面前依旧一片昏暗。
“哥我看不见了,不会是熬夜熬的吧?”他被吓得睡意全无,惶恐地四下张望了一圈,却只能看见一层微弱的朦胧的光。
直到套在头上的衬衫被取下,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还能看见,以后还能熬。
“能看见也不能熬,太伤身体了。”于从越扶起睡眼惺忪的柏浔,找了件外套给他披上后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我没有......哥你怎么知道我想熬夜?”柏浔下意识狡辩了几句,等他回过味来时对上的就是于从越少见的心虚表情。
“嗯?猜的。”于从越移开视线,让matt倒了杯温水进来。
柏浔也不傻,试探着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哥要是骗我就不举”后果真看到了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其实是可以听到一点的,算是天赋?”于从越败下阵来,“但很奇怪,大部分时间我都听不见你在想什么。”
“这能力其实挺好的。”
柏浔接过杯子喝了小半杯水后舔了舔嘴角,不可说的想法不停地在脑袋里徘徊,直到于从越红着脸小声说了句“我哥可能也能听见点”后,他飞快地伸手在脑袋上挥了挥,紧攥着拳又锤了于从越两拳。
上次是嫂子,这次是大哥,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没事,我没听见。“于从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得柏浔更是无地自容。
“你看,大哥都说没听见了。”于从越一本正经地摊开手,在柏浔复杂的眼神里带着他出了内间。
“说起来下午的会议顺利吗?我在梦里好像听到了逃到国外之类的词?”柏浔见于从明正填写着什么表格,这才想起今天的董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