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你和于从越在一起了。”
柏浔瞳孔微缩,程以迩也不废话,快步上前单手死死卡住他的手腕,不准他后退半步。
“阿浔,上午我忍了很久,你知道一直忍住不看你有多难吗?”
“我说过很多次,你只能对我好,你凭什么把对我的关注转移给别人?你以前明明就和我说会保护我一辈子,你凭什么越来越好,你要是和以前一样,我怎么可能要绕这么大一圈还没能把你关起来,凭什么这么多人能看到你的好,凭什么你要想起来之前的事情,我们以前明明那么好......”
在一长串荒谬地胡言后,程以迩红着眼盯着柏浔脖子上挂着的戒指。
“是不是姓于的逼你的?我要去杀了他,你是不是就能......”
单纯骚扰自己,柏浔或许为了赚钱还能忍忍。
但他提到了于从越,柏浔也顾不上里子面子,毕竟谁也不知道一个疯子能做到什么地步,此刻比起未来的事业,他更不希望于从越出事。
于是忍无可忍之下,柏浔一拳重重砸在了程以迩的脸上,紧接着提膝顶上他的小腹,见他倒地后咬牙切齿地上前两步揪着他的领子恶狠狠地咒骂着。
“我忍你很久了,和你好好说话不听,非得要来这一出,我警告你,你再来骚扰我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对,打你都脏我的手。”
“自己烂就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烂,我真奇了怪了当初怎么就着了你的道被你骗得团团转,滚回你的烂泥地里玩儿泥巴去吧。”
“阿浔......如果你愿意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我也很知足了......”程以迩完全没有反抗,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柏浔,嘴角扬起一丝看得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两行泪水从眼角滚下,恶心得柏浔飞快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