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状态需要早起的两人直到上车前都还处在恍惚之中。
尤其是柏浔,从淘麦的地下车库上楼时险些撞到门禁上,还好遇上了下楼买咖啡的达可,一把就拉住了他。
“柏老师?”达可看他明显没睡醒的样子颇为无奈地把手里的冰美式分了一杯给他,“今天开会确实早了点,主要是总部的人和部分股东时间比较紧,先喝点提提神吧。”
“谢谢……”柏浔平时就不喜欢喝这些苦东西,之前是因为生活本来就紧巴,没闲钱分给这部分支出,后来是因为没有需要他早起的工作,每天几乎能睡到自然醒,就更没有必要买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进电梯,柏浔狠下心灌了一大口,从舌尖蔓延到舌根,混杂着冰茬的咖啡液顺着喉管一路苦到了胃,他当下就忘了表情管理,电梯门打开时面对着等候多时的淘麦员工关切的眼神时,他只能强装镇定地跟着达可一路走进会议室。
原本还剩一点的困意在又一次看见那亮橘色头发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好在这次两人座位较远,奇怪的是这次程以迩表现得格外正常,打完招呼后会议全程除了必要的交流外都没有再往他这个方向看一眼。
难不成上次摔一跤把脑子里的水摔出去了?
柏浔心想要是真这么灵,他倒是可以开个治疗专科了。
更诡异的是,到了股东提问阶段,本以为按照程以迩的德行至少会在小会议室里再纠缠一番,没曾想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手里的材料,偶尔提出的几条建议也都直击痛点,问完也直接离开回到主会议室,正常得让柏浔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自作多情了。
话虽如此,柏浔也没有放下警惕心,敲定了后续的开展方向等问题后,股东们和高层离席,留剩下的人再商讨额外的细节。
“小柏老师,其实还有一个关键问题,之前其实有听说您和程老师之间有些小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