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嗓子开口道。
“哥,哪有让人自己戴戒指的?”
像是怕他反悔,于从越极快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刚准备套上戒指,柏浔却在这时收回了手,感受到他明显的怔楞,啧啧两声提醒道:“哥,反了,是左手。”
说罢他举起左手,在于从越面前晃了晃:“别紧张,我跑不掉了。”
当那戒指终于顺利套到左手无名指上后,柏浔甚至都没能来得及仔细欣赏就被于从越拦腰抱起,抄着近道径直被带回车里,一路疾驰到家后灯都没来得及开就被抱着按在了沙发上,比起刚才略显生疏的青涩,短短的一个小时内于从越的吻技似乎有了质的飞跃。
哥!哥!住手不对......住口!腿压到了!”
“不会压到的,小柏......就给我抱一会儿,一小会儿......”
就这么折腾着两人气喘吁吁地坐到了客厅的地毯上,柏浔被搂在怀里以一种无论如何都很难挣脱的姿势面对着于从越坐着,额头顶着他的胸口小幅度喘着气,不多时就被那格外浓重的洋甘菊香包裹,昏昏沉沉之际他总觉得这一切美好得有些不真实,甩了甩脑袋费劲地抽出左手,直到看见戒指稳稳当当地戴在无名指上,那种不安才彻底消散。
忽然,他似乎看见戒指在黑暗中隐隐发着光。
“哥,它好像在发光。”因为刚才喝了酒,所以柏浔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因为它是鲛珠的一部分做的。”于从越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朵,紧握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鲛珠?鲛珠是什么?”
“人鱼从出生起就会在体内形成一颗鲛珠,随着年龄增长,人鱼族的天赋也会随着鲛珠的成长而增强。”于从越亲了亲他的手背。
“那它,就这么做成戒指真的是可以的吗?”他才生出的那点旖旎心思散了大半,担忧地伸手在于从越身上摸索检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