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石院长没和我说,想找个机会和你见面聊。”于从越垂眸看向还在揪着他衣角皱眉的柏浔,“我说你睡了,等你好一点了再说。”
柏浔没说话,闷闷地“嗯”了一声后又过了好几分钟,才终于能控制住颤抖的身体,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总算是平复了不少。
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连带着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难受得他下意识又往于从越温暖的怀抱里拱了拱,双臂环住他的腰,找了个稍微能舒服点的舒服姿势闭上眼枕在他的腿上,仰头对上了于从越的视线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哥,你晚饭时候说程家不简单,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于从越收回拍背的手转而开始按揉着他的脑袋,移开视线回忆了一番后才开口:“我知道的不算多,程以迩十四岁才被接回本家,结果不到两年他的继承人大哥就意外去世了。”
“可他才十四岁……怎么会……”柏浔被按得爽到长叹一口气,回过神估算了一番,十四岁最多也只是个初二的学生,就算他现在疯得不像个正常人,也不能说一个初中生和一条人命能牵扯上关系。
“他大哥程以旭原本一直在北边做钢材生意,做事也很稳重,不知道怎么就突发急性铊中毒,查出来的结论是常年接触劣质材料,有毒物质在体内日积月累的结果,警方调查后也很快查到了旁支身上,他们为了偷工减料吃回扣,掺了劣质的防锈油。”
“这证据链不是很完善了吗?”柏浔顺着这个思路,觉得作案动机很合理。
“外界看来确实很合理,为了争夺产业暗中下手处理掉继承人,再解决掉另一个就能上位了。”于从越端起床头的杯子喝了口水,“但小柏你想想看,一个想要夺权夺钱的旁支,如果真的要解决掉继承人,为什么要选择效率这么低又这么容易被发现的方式呢?”
柏浔抿唇,显然也回过味来了:“是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