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后带着他匆匆离开了福利院。 一路上柏浔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满脑子都在琢磨着刚才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的程以迩。
这疯子貌似是淘麦的股东, 他后面该不会还要和自己合作吧?
越想越觉得有些焦虑,吃晚饭时于从越喊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小柏,还在想下午的事情吗?”于从越放下碗,担忧地看向夹了块排骨看了足足三分钟没一点反应的柏浔。
“是,他真的很......”他一想起程以迩那张脸就下意识打了个哆嗦,“真的和鬼一样的,哥你不知道他下午有多瘆人......”
“我知道的。”于从越给他的汤碗里添了勺热汤,“后面还是尽可能远离程家人吧,一家子凑不出一个正常人。”
是他好像是淘麦的股东,后面或多或少还是会有合作的。”柏浔咬着筷子,愁得连最爱的糖醋排骨都没能吃几块。
“别怕,有事就和今天一样给我发消息,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于从越看了看桌上的菜,见他实在没胃口也没再劝,“实在吃不下也没事,夜里饿了起来再吃也行,今天先早点休息?”
柏浔仰天长叹,咒骂了一句程以迩不是人后离开了餐桌。
于从越起身把他抱回楼上,在进谁的房间这个问题上产生了分歧。
“哥,我晚上自己可以的,放心吧。”
“你前天也和我保证说今天不会出事的。”
于从越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腾出手准备开门时,柏浔扒拉住了门框,嘀嘀咕咕地小声给自己辩解:“哥你看你这说的,我也没想到会遇到他......”
“不用担心会麻烦我,毕竟你这腿伤也有我的一份,更重要的是......”于从越轻轻掂了掂怀里的人,趁他下意识松手的瞬间开门直接把人放到了床边坐好,“根据医嘱你还要继续健康作息,所以为了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