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依旧是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也还是什么都没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带着他们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院里其他老师看到柏浔都很开心,通过聊天柏浔得知了不少原主的旧事,“善良”和“内敛”几乎贯穿了整段回忆。
“啊呀,小浔以前还是很内向的,但老师们一直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知道你现在过得好我们都很高兴呢。”后勤老师在给新电器贴标签时不忘拿出一些保存得很好的旧照片给他看。
柏浔小心接过,于从越也凑近些跟着看了起来。
每一张照片里的原主几乎都没有直视镜头,怯生生地攥着衣角半低着头看着十分内敛,但不难看出确实是在真情实意地笑。
“以前条件比现在还紧张,你那会儿总想着把好东西让给更小的孩子,自己明明也很想要勤老师在桌上将登记表码好放在台面上,抬手用手背蹭了蹭眼角,“哪个孩子不想要好东西呢,那会儿看你写的日记,老师心里也......哎呀不说这些了,这么开心的日子......”
日记?
这倒是让他想起了家里那本上了锁的日记本,他曾尝试过解开那个四位密码,从身份证上的生日试到了合照背后的日期,几乎能找到的数字他都试了一遍都没能成功,后面忙起来也忘了这一茬,看来回去抽空还是得研究一下密码,说不准就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柏浔这么想着,手上整理材料的动作也没停下,借此机会他也旁敲侧击地问了不少关于福利院的事,老师们都以为他是为了拍视频设计的问题,答得也十分详尽,这也省了他不少事。
于从越全程十分安静,柏浔拍片段时他就在一边默默听着,看似在处理工作上的消息,实则听到他曾经的故事是眼神总不自觉地瞟向摆在桌上的相册上,不知在想什么。
本就是轻松的活儿,再加上柏浔实习时做过类似的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