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也顾不上什么僭越,带了些哭腔,陛下!这么些年了,陛下身边除了奴才就是关大人,也没个体己人照顾着,怎么得了。
文柳喝两口水缓了缓,哑然失笑:说那些。
他知道李全是什么意思,无非是立后纳妃,更大不敬没说的便是早日留后。
别提这些。 关山越都还没成亲,他急什么。
文柳轻轻靠在椅背上,放空地晒月亮,自言自语:保命的东西给了,还能给点什么呢?
关山越还想要什么呢?
这个念头盘旋,文柳顺着便想起对方今日接虎符后那滴不曾现于人前的泪,半是遗憾半是嘲弄,他说:朕好像弄错了一件事。
原来不是关卿卿想杀他啊。
可惜已经晚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