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喜欢,可在无人窥见的角落,这喜欢的分量愈发沉重,重到能由内而外毁了一个人。
算了吧。
文柳轻轻叹一口气,操着麻木的下肢原路返回。
自己才及冠,储君也不急于一时,既如此,后宫充盈与否便没了意义,纳妃也不是必须进行的一步。
再等等吧,等关山越成亲再说。
届时对方应当不会再如此落寞。
2.死生
有人下毒。
下得很明目张胆,带着些自以为是的周全,仿佛每餐勾兑一点,日积月累就能弑君于无形。
可惜了,文柳搅弄着龟苓膏,遗憾自己味觉敏感,竟一口尝出了其中奥妙。
朕记得之前膳食中没有此物。
李公公忙不迭点着步子过来,笑着道:回陛下,这是关大人特意进献来的,说是从月氏得来的方子,您吃着如何?关大人可盼着陛下给句话呢。
特意进献?
文柳若有所思,拿着汤勺紧挨着碗底画圈,试图将也许不均匀的毒搅和开,不错。问问他想要什么后慢吞吞将一小碗都吃了干净。
每旬一碗,三年不落。
直到天灾降临这一天,地动山摇,民间风言风语传得厉害,恐慌起来乱成一团,自己拜神还不够,想让一朝天子也跟着祈祷。
一日早朝后,文柳单留了关山越,他看也没看那一摞支持的反对的折子,只问:关卿怎么看,朕是不是该去神山拜一拜?
根据文柳一贯顺应民意的作风,关山越揣着几分隐秘讨好的心思:陛下爱民如子,去拜一拜也无妨。
这样啊文柳目光复杂,其中温柔流淌,夹杂了些关山越尚不能理解的东西,关卿是支持朕去的?
全凭陛下做主。
不否认,便是肯定了。
单是文柳知道的,多少位帝王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