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微颤。
关山越转头想问问卓欢是否有同感,却对上对方认真的侧脸,在正午的日柱下熠熠生辉,如今这样的局面,算不算御史台失察,没能及时辨认出逆王狼子野心。
关山越的重点全在自己那一颗跳得不规律的心上,费些心神分辨出对方说的什么,勉强应答:嗯。
他日我若入台院为侍御史,定要斩尽天下贪官,让法理在我大黎土地上成为铁律红线,无人敢触,无处疏漏。
她一副要以法理代天理的模样,身姿挺拔,顶天立地一身桀骜,挂上替天行道的旗子立马能成为匪首,于青天白日许下宏愿。
关山越忍着心悸扯出一个笑:可惜现在都是科举入仕,否则我直接举荐你,让你去御史台重树新风。
你和他们很不一样。卓欢转过身来,你是第一个听我讲这些的人,竟没给我泼凉水。我都能想象到他人听我说想入仕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一介女流在此异想天开,不如回家去。
关山越往自己脸上贴金:正因为我不会说这话,你才会第一个告诉我吧。
卓欢跟着他的话笑了,大人实乃妙人。可惜,科举也不是我的路,您忘了,他们会查验身份,女子连贡院的门槛都进不去。
女子男子又有何异处?若说武职便罢了,在朝堂上站着说几句话的文职,又何须分辨男女,不见得女子没长嘴。此言唤醒了关山越对朝堂众官员的鄙夷,他玩性大发,不若我向陛下请旨,再开恩科时男女一视同仁,唯才是举。
正巧前日陛下颁了一道立我为后的旨,我瞧着礼部那群人不太愿意,另下一道女子入仕的旨又有何妨。一句两句是骂,与七句八句没差别,两道荒唐旨意一同下达,让他们骂个够。两道旨意都上书谏言劝陛下三思,群臣没那个触柱死谏的胆子,至多坚决抵制其中一道,不是你如愿便是我如愿,横竖都不亏。
他说得愈发认真,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