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刻在床上去找,也是没有的,腰带在文柳的手腕上,玉佩不见,只剩下若隐若现的一小截穗子。
关山越不负心黑之名,一点点盘问:这块玉佩许久不戴,臣都快忘了,陛下,上面是什么纹?
文柳哪说得出来。
沉默的回答像是惹恼了关山越,此人如垂髫稚子,就要要回自己的东西分道扬镳。
陛下不愿答,那便将东西还给臣。他敛着眉目,臣浑身上下就这么点值钱的东西,陛下也要侵占吗?
过了一会,文柳艰难轻斥:得寸进尺。
关山越轻挑地说:还没进呢。
文柳闭目,偏开头不理他,兀自耐着这一小会的奇异。 关山越不老实,口鼻凑上颈侧,去嗅、去吻,偶尔舔一舔,衔着小块皮肤在齿间磨一磨。
酥麻痒意越过肌理直抵胸口,文柳抬手推了推他,关山越从善如流,一路向下吻向心口。
什么也没开始,流程缓慢繁复,单看关山越亲吻起来的黏//腻模样,文柳直觉他合眼之前能见到明早的阳光。
他犹豫了:你真的想我死吗?
你亲口答应过的,陛下金口玉言,不至于诓我吧?
文柳闭眼定心,轻轻呼出一口气:随你。
随我?
嗯。文柳睁开眼,随你。
惹到爱妃本就该哄一哄,何况关山越一个人,比一群后宫妃子哄起来容易得多。
他伸手搭在关山越后颈,将人带起来接吻,不料此时的场面比方才失控得多,关山越咬起人来一如既往地疼。
舌面扫过对方齿尖,刮得痛痒掺半,文柳评判:牙尖嘴利。
亲口认证。
关山越不反驳,撑着手臂静静看着文柳,几息之后,他说:不要想着控制别人收买忠心了,继续利用我罢。
像原来一样,那些背负骂名的事,那